
作者:南十六湘更新时间:2025-06-08 00:46:02
【日更,坑品很好放心入】*直哉很讨厌一个女人,早川宫野。从幼年时一直讨厌到现在。讨厌她上扬的语调,讨厌她眼角的那颗痣,讨厌她看着他上下扫视的眼神,讨厌她勾起的嘴角,在喝水时不知廉耻的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做着口型:———超色的哦,直哉君。直哉当场捏碎了杯子,发誓一定要杀了她。直到某一天看见早川宫野和甚尔在一起,他气的一夜没睡,当晚翻进早川的院子,硬生生把她从床上拽起。“你下午去哪里了?和谁在一起?喂,早川——你这个贱女人,没男人活不了吗?”直哉咬牙切齿,一直戏弄他还不够吗?明明一直看他一个人就够了啊,那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算什么?他本意是想要亲手掐死这个不忠贞的女人,结果当晚自己莫名其妙失了贞。“第一次?”明明被压在他身下的人是早川宫野,自己却耳根发烫起来。他正打算恶狠狠开口,却一个重心不稳。“嘛,没关系哦直哉。第一次就先让我来主导吧。”直哉气急败坏,发誓下一次见到她一定要掐死这个贱女人。直到好友某一天来告诉他,看见早川宫野脚踏两只船。两三个好友苦口婆心,痛骂早川,并劝导直哉早日甩了她为好。他第一秒气的踹翻了桌子,第二秒摔了酒杯,第三秒沉默了好半晌,转过头看向好友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“你...确认就是她?”好友看着左边摆放在桌上的聊天记录,右边是两人共进晚餐的大图照,也沉默了。好友:救不了了,他真的超爱的。*指南和排雷:1.是bg万人迷,妹超级励志啊……闷生干大事2.时间线可能会混乱,细节党误纠3.是同人男主直哉,原著里就很恶劣,前面会委屈,但只有两三章,本文训狗,包爽的4.女非男c 抱歉,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的两侧。侍女也不敢敲门,只是胆战心惊的在院内做自己的事。 他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很久,久到怀疑是不是要把自己闷死。膝盖跪在床上,整个身躯都蜷缩在一起,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,像一只收起尾巴的狐狸。 禅院直哉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很久,直到完全快喘不过气,才侧过脸,露出眼睛和半只还在发红的耳朵。 被闷在枕头里的瞳孔都变得有些湿漉漉起来,带着朦胧的雾气。 ——真的是…疯了 禅院直哉的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和早川在杂物间发生的事情,下半张脸依然埋在柔软的枕头里。 她身体的柔软,有些用力却灵活的手指,那双带着笑意看着他的褐色瞳孔…… 以及对他说出的肯定的、再一次向他表明心意的告白。 “…...
为了弟弟,时茵把自己洗干净送上门。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颤着身子咬着唇司先生,我很干净。一夜过后,她决定和这位权势滔天的司先生分道扬镳。然而,再次被男人救下时,她却被男人堵在墙角,冷淡矜贵的男人掸了掸烟灰,仿佛随口问道时茵,我救了你,你打算怎么感谢我。他救她三次,她搭上一辈子。时茵以为这是她命中注定的劫,却不知他守株待兔,隐忍多时。对于司危来说,爱一个人就是从渴望开始,他渴望时茵许久,爱她一生。...
朋友聚会上,有人问我未婚夫如果没有秦苒,你和芷柔会不会复合?片刻的沉默后,陆寒州回答会。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他们以为我会吃醋闹腾,却不想我带头鼓掌,献上祝福。既然忘不了,我退出成全你们,你们要不要再亲一个庆祝下?我坚定的取消婚约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陆寒州却以为我在闹脾气,笃定了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,不可能放弃陆夫人的宝座。后来,我和陆寒州那禁欲的律师小舅舅的婚礼现场。他发疯一样的飙车赶到,红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。傅斯珩一脚踹开他,搂着我的腰,一字一顿道陆寒州,不想死就给我滚!...
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,她活泼开朗漂亮。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,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。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,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...
我的妈妈是真假千金里的假千金,真千金是我爸爸的白月光。妈妈被爸爸欺负到流产,被逼着给真千金换肾,被绑架犯凌虐。终于,她解脱了。她死了。妈妈死后第六年,爸爸突然后悔了。他把真千金赶走,跪在坟墓前哀求妈妈回到他的身边。所有人都认为,她不会再回来了。只有我知道,妈妈一直在我的身边...
一切从一场有组织的到十七世纪初欧洲的穿越试炼开始。 对于优秀的赵红军和他的三个兄弟而言,航海探险可以有,征服世界也可以有,然而前提是通过五百名额的试炼…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